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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总统会晤习近平时手牌更弱

2025年,两位前白宫对华事务官员向做市商和基金经理发表了看法。一年来的一系列峰会检验了他们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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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2026年5月15日在北京迎接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
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2026年5月15日在中国北京迎接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图片来源:Evan Vucci | 路透社/Pool

白宫宣布,特朗普总统与习近平本周将在深圳举行的亚太经济合作组织峰会期间再次会晤,普京也将参加这场会谈。

一名政府高级官员对路透社表示,不要指望达成协议:“我们不预期会达成任何形式的协议。”

会晤前一周,中国表示将把原定的最新稀土出口限制推迟至1月10日。稀土是每辆汽车内磁体所用的金属。一年前特朗普与习近平在韩国釜山签署的休战协议原定11月10日到期,现在又多了两个月。

在两位总统本届任期内一次都还没有见面之前,华盛顿两位最资深的对华事务专家就勾勒出了这场较量的走向。

Rush Doshi在拜登总统任内负责国家安全委员会的中国和台湾政策,现任外交关系委员会中国战略项目主任。Liza Tobin在特朗普和拜登两届政府期间均在该委员会负责中国事务,此前曾任中央情报局分析师,现为Garnaut Global董事总经理。两人在Citadel Securities的一场会议上同台参加小组讨论;据该公司自述,与会者包括资产管理公司、对冲基金和央行。

他们向会场传达的信息是:中国对美国的工厂、医院和软件握有筹码,华盛顿数十年来对此视而不见,而北京已经学会运用这些筹码。Tobin进一步指出,特朗普是在较弱的权力地位上谈判。

这种依赖程度不难衡量。

据咨询公司AlixPartners称,中国生产全球约90%的稀土磁体。路透社报道,2025年4月北京开始要求出口许可证,当月磁体出货量减半,福特芝加哥的Explorer工厂停产一周。在许可规则收紧之前的最后一个完整财年,英伟达在中国的营收为170亿美元,占其销售额的13%。彭博经济研究(Bloomberg Economics)在2月的更新中估算,美中因台湾爆发战争,第一年的代价约为10.6万亿美元,相当于全球产出的9.6%。

比习近平更古老的目标

Rush Doshi
Rush Doshi。图片来源:外交关系委员会

Doshi首先纠正了美国人谈论中国雄心的方式。

华盛顿往往把它人格化,仿佛这个工程是习近平个人的。他说,并非如此。

“民族复兴”可以追溯到上世纪20年代共产党的创立。当时中国正走出被党称为日本、欧洲和美国带来的“百年屈辱”,创党者想要的是富强,即财富与实力。毛泽东和邓小平的早年生活都围绕这一理念展开。Doshi说,习近平相信自己能完成这项事业,他有话为证:“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和“东升西降”。

他把这个目标分成四个部分。

军事上,北京想要全球存在;Doshi说,他在白宫的第一周就用来抵制中国在阿根廷等地谋求海外基地的努力。经济上,北京希望世界更依赖中国、中国更少依赖世界,这是习近平“双循环”政策背后的逻辑。技术上,在输掉前三次工业革命之后,北京想要赢得党所说的第四次工业革命。政治上,北京想要改写国际体系的默认设置,使之更有利于一党统治。

Liza Tobin
Liza Tobin。图片来源:新美国安全中心

Tobin补上了另一半图景。

北京在这条路上看到的每一个障碍,都是美国实力的某种形式:军事力量、同盟网络(尽管已经松动)、选举民主在道德上更优越的观念、美国在技术标准上的领导地位,以及让华盛顿可以随意制裁的美元。她说,一个必须克服所有这些障碍的政党是缺乏安全感的。多元主义让它不舒服。

然后是她的“但是”。

她说,党的信心自春天以来一直在攀升,原因就是特朗普。她把转折点定在稀土挤压:当时总统“直面稀土磁体危机”,看到汽车行业面临风险。按她的说法,随后是一个让步的夏天:英伟达H20芯片出口管制的逆转、特朗普当作国内胜利来宣传的TikTok安排、一再推迟的关税期限。她认为,每一步都在告诉北京其战略奏效了,这种模式持续越久,北京要的就越多。“我们真的处在刀刃上,”她说。

“我们现在真的处在刀刃上,等着看事态往哪边倒。”Liza Tobin

此后形势出现了转折。

小组讨论之后的两项进展与这一论点有关。第一项是选举。

民主党在美国中期选举中赢得了众议院和参议院的控制权。与此同时,曾是特朗普总统向中国出售先进芯片最大支持者的英伟达首席执行官黄仁勋,度过了一个糟糕的秋天。

彭博社11月6日报道,民主党准备就如何不让英伟达芯片流入中国向他施压。几天后,《南华早报》报道称,英伟达董事会已展开调查,查明是否有外国情报行动针对黄仁勋;此前《纽约时报》曾报道,美国官员怀疑一名中方人员协助转移英伟达芯片。英伟达表示公司遵守法律,没有走私的证据。北京称有关间谍指控毫无根据。

Doshi去年输掉的立法之争又回来了。

据路透社报道,11月9日,众议院民主党领袖Hakeem Jeffries对记者表示,他“强烈支持”参议院版年度国防法案中的芯片限制条款。据《南华早报》报道,这些条款包括针对走私的《芯片安全法案》(Chip Security Act)、将扩大国会对先进芯片出口监督的《AI监督法案》(AI Overwatch Act),以及将推动盟友停止向中国出售芯片制造设备的《Match法案》(Match Act)。在商业方面,据11月9日发布的彭博社视频,黄仁勋表示美国在中国问题上的政策错误“很难逆转”;英伟达则表示,其业绩展望假设中国数据中心业务收入为零。

筹码

H20的逆转是观察各环节如何衔接的好例子。

路透社2025年8月报道,英伟达和AMD同意把部分芯片在华营收的15%交给政府,以换取出口许可。特朗普是通过讨价还价得出这一数字的:他对记者说自己想要20%。商务部长Howard Lutnick在7月就已表示,恢复此类销售是获得中国稀土供应的一种途径。

磁体问题

Doshi对稀土事件的叙述,与其说关乎外交,不如说关乎产业史。

他说,上世纪80年代美国是这类磁体的主要生产国,这项技术既不神秘也不新,但如今已无法在美国本土大规模生产。中国决定扣留供应,“从特朗普总统的角度看,可能过早地结束了这场贸易战”。

同样的逻辑也适用于药品。

他说,抗生素的关键起始原料和活性成分几乎全部来自中国,并举出用于静脉输液和肾透析的肝素为另一个例子。他没有预言北京会动用这些杠杆(“我不认为他们会去动用”),只是说规划者现在必须设想这种可能。

Doshi:中国占稀土磁体、精炼稀土和药物成分全球产出的90%

中国占全球产出的份额(%),为Rush Doshi在小组讨论中的表述

稀土磁体
90%
精炼稀土
90%
药物成分
90%
电池
80%
无人机
80%
电动汽车
75%

数字为Doshi在Citadel Securities会议上的发言,未经独立核实;磁体数字与AlixPartners一致。来源:Citadel Securities小组讨论实录;AlixPartn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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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目中国占全球产出的份额(%)
稀土磁体90
精炼稀土90
药物成分90
电池80
无人机80
电动汽车75

他给出的更广泛的数字,描绘的是一个规模近来无出其右的国家。

按他自己的衡量,中国的汽车产量是美国的三倍,全球约80%的电池和无人机也出自中国。钢铁方面,《卫报》2024年产量图表显示中国为10.05亿吨,美国为7950万吨,比例超过12比1。Doshi说,上一个对对手拥有这种领先优势的国家,是二战前后的美国。

Doshi:中国的水泥产量是美国的20倍,钢铁产量是美国的11倍

中国产出相当于美国产出的倍数,为Rush Doshi在小组讨论中的表述

发电量
2x
制造业增加值
2x
汽车产量
3x
钢铁
11x
卫报:12.6倍
水泥
20x

虚线标记:12.6倍,由AVI根据《卫报》2024年粗钢数据(中国10.05亿吨,美国7950万吨)计算得出。Doshi的其他数字未经独立核实。来源:Citadel Securities小组讨论实录;《卫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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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目相当于美国产出的倍数
发电量2x
制造业增加值2x
汽车产量3x
钢铁11x
水泥20x
钢铁(《卫报》2024年数据,AVI计算)12.6x

空气隔离带

Tobin给这种手法起了个名字。

她称之为“暴力经济学”(brute force economics),是力量(党、国企、情报部门和外交部都朝着国家目标使劲)、无情(包括对外国竞争对手发动网络攻击在内的各种手段)与庞大规模的混合体。

她说,自上世纪90年代末以来,美国贸易谈判代表花了几十年恳求北京接受市场逻辑。“我们说服不了北京停下来。这是他们的战略。”她给出的答案是所谓的空气隔离带(air gap):不是完全切割,而是在涉及关键基础设施的技术,或支撑人工智能和生物技术这类军民两用领域的技术周围设置隔离。

当网络安全变成贸易政策

网络安全方面的例子是有文件可查的那个。

据路透社报道,美国官员2024年1月表示,他们挫败了一次名为“伏特台风”(Volt Typhoon)的中国黑客行动,该行动针对美国关键基础设施,可能在未来危机中被利用。一年后,商务部正式出台了一项规定,实际上禁止中国软件自2027车型年起、硬件自2030年起用于联网汽车。

时任商务部长Gina Raimondo对路透社说:“我们不希望路上跑着200万辆中国汽车,然后才意识到……我们面临一个威胁。”Doshi说他参与了这项工作,并直截了当地总结了教训。

“网络安全问题正在变成贸易问题。”

他问,汽车之后是什么。他说,医疗器械是一个显而易见的候选。

十月可能出现的三种走向

Tobin从内部了解特朗普的行事习惯。

她说,他在做交易与脱钩之间摇摆;2020年春天,因疫情对习近平心怀怒气、又感到连任机会在流失,他对她的团队说,是时候把两国经济分开了。

第二个任期的开局不同。

她说,国家安全委员会在2025年春夏被“肢解”,使总统身边为国家安全论点发声的人变少了。与此同时,他的贸易顾问们带着重塑全球商业、缩小贸易逆差和重建美国工业的雄心上任,并利用筹码从几乎所有人那里榨取投资、更低的关税,甚至股权(例如英特尔)。

中国是个例外。她说,在中国问题上,被挤压的是他。

她告诉听众,她会关注哪些迹象来判断他倾向于哪一边:大量中国投资涌入美国(她称之为可能的“美国版一带一路”);批准英伟达在中国销售Blackwell芯片;以及类似“我们反对台独”的台湾问题措辞。她形容特朗普和习近平是“世界上最狂妄自大的两个人”,并怀疑特朗普不会长期满足于次要位置。

Doshi和Tobin发言之后,政治环境已经改变,批准英伟达向中国出售最新一代芯片,对美国总统而言将难以站得住脚。

Doshi把这个秋天描绘成三条分支。一是“大交易”:中国投资、购买美国商品、TikTok和解得以维持、降低芬太尼关税,或许还有一点关于台湾的措辞。

二是冻结:一种不稳的休战,磕磕绊绊地持续下去。

三是破裂:会晤顺利,但后续落实失败,就像他说的特朗普与莫迪和普京的会谈那样,先是不欢而散,随后政策转强硬。

即便如此,他也不预期会完全脱钩。

让他担心的是冲突的第三阶段。第一阶段是关税战,第二阶段是出口管制战(一边是乙烷和飞机许可,另一边是稀土磁体)。他说,中国在商品方面强、在金融方面弱,因此下一轮升级可能是对中国银行的制裁;他说财政部在拜登任内就已为此做过规划,在特朗普任内仍在继续规划。

没人追问的“隔离”

Doshi在白宫经历了他所说的第四次台海危机,即南希·佩洛西2022年访问台湾之后的那次,他说有几周时间,这件事占去了他90%的时间。他请会场听众把利害、风险和应对区分开来。

利害首先从芯片开始。

他说,如果制造全球最先进半导体的台湾工厂被摧毁或断电,会议上讨论的人工智能建设“就没有了”,而且没有人能在别处大规模替代这部分产能。彭博社2024年1月的原始估算称,封锁台湾第一年的代价约为全球产出的5%,把美国卷入的战争则约为10万亿美元,即10%。他说,一个由中国控制的台湾还会让北京对邻国施加更大压力,而认定华盛顿不会保卫台湾的盟友,会倒向中国,“因为中国就在隔壁”。

在他看来,风险是可控的,但在恶化。

美国的政策依靠两个工具:安抚(华盛顿不支持台独)和威慑(两栖登陆是军事史上最困难的作战)。两者都在减弱:威慑因中国的军力建设而减弱,安抚则因北京不信任台北现任政治领导层而减弱。他希望两国政府之间有一条常设沟通渠道,就像Jake Sullivan与王毅之间那样,并说他在现任政府中没有看到这样的渠道。他还希望有更多无人机、更多弹药,以及更分散的美军部署。

低端风险的危险

接着,他把听众的注意力从入侵上引开。

“高端突发事态的风险可能比人们想象的低;低端突发事态的风险则比人们想象的高。”

在他的清单里,低端指的是金门这样的离岛、飞越领空、网络攻击,或中国进入台湾领海。他说,这一切都比五年前更有可能发生。此后一年,这个问题并未得到解决。美联社报道,北京峰会后,特朗普对记者说,他没有就台湾向习近平作出承诺,但还没有决定是否向国会送交一大笔军售方案,并说他会先和“管理台湾的人”谈。美联社称,国会一些共和党人表示反对。

增长放缓,工厂更大

被要求以中国经济作结时,Doshi说美国人仍然低估它,而那些用来论证其衰退的常见证据,起作用的时间尺度不是投资者所关注的那种。

他说,人口结构是一波一波的:毛泽东时代婴儿潮的孙辈正在进入劳动力市场,15岁以下人口占比在过去十年上升了,他说大多数人并不知道这一点。更严重的后果,他说,也许要20年后才会到来。关于债务,他估计中国公共和私人债务总额约为产出的300%,并说这一数字与美国相差不远。至于增速放缓,他指出了等式的另一边:中国在专利申请和高被引论文方面居世界首位。

有争议的债务统计

这个债务比较存在争议。

《财富》杂志报道,凯投宏观(Capital Economics)首席亚洲经济学家Mark Williams在5月计算得出,中国不含金融企业的总债务已超过GDP的300%,除少数小型经济体外,只有日本的债务更高。Williams说:“中国目前的负债水平使其自成一类。”

增速一直落在北京目标区间的下沿附近。路透社和美联社10月报道,中国经济第三季度增长4.5%,略高于预期,高于第二季度的4.3%——后者是三年多来最慢的。拉动增长的是出口,而不是消费者。

Doshi最后谈的是他认为可以解决的问题。

对中国供应的依赖,包括稀土磁体,是美国能够解决的问题。更难的是在接下来的产业中保持领先。“我们可以想办法把稀土磁体的生产带回来,但我们也必须想办法在机器人领域取胜,”他说,他认为中国在这个领域处于前沿。

谁能拿到芯片

在小组讨论最后一个话题上,最尖锐的分歧出现在两位发言者与当天早些时候发言的英伟达首席执行官之间。黄仁勋主张向中国出售芯片,让中国开发者继续使用美国技术。Doshi和Tobin说,北京不是这样想的。

“卖到那里的每一块芯片,都是没有卖给美国、盟友或伙伴国的一块芯片。”Rush Doshi

Doshi引述了中国总理李强和DeepSeek首席执行官的话,两人都说算力是他们最大的障碍。

他认为,算力是美国拥有决定性领先优势的唯一领域:芯片在台湾制造,但在美国设计。他援引美国政府的估算称,中国可能生产约20万块华为昇腾(Ascend)芯片,不足以大规模运行人工智能。他说,每一块流向中国的芯片,“都是没有卖给美国、盟友或伙伴国的一块芯片”。他支持参议院一项名为《GAIN AI法案》的措施,该措施原本要求芯片制造商先向美国客户和盟友供货,他称之为“合理”。他还提到,早在贸易战之前很多年,习近平就曾把建立在别人核心技术之上,比作在不牢的地基上盖房。

黄仁勋一方赢得了立法之争。

据彭博社报道,白宫2025年11月要求国会放弃该措施,彭博法律(Bloomberg Law)随后称国会已否决。北京是否本来就会买这些芯片,则是另一回事。路透社1月报道,中国海关人员被告知英伟达H200芯片不得入境,而此时距华盛顿放行仅数周。

从稀土许可到深圳:芯片与休战时间线

2025年4月至2026年11月,圆点按比例标示

2025年4月
北京开始对稀土出口实行许可
2025年8月11日
英伟达、AMD将与美国政府分享对华芯片收入
2025年10月30日
特朗普与习近平签署釜山休战协议
2025年11月20日
白宫要求国会放弃《GAIN AI法案》
2025年12月9日
特朗普批准英伟达H200对华销售
2026年1月14日
中国通知海关H200不得入境
2026年11月3日
美国中期选举
2026年11月9日
Jeffries支持国防法案中的芯片限制
2026年11月14日
特朗普、习近平和普京三方峰会宣布举行

日期来自路透社、彭博社、美联社及下列来源;部分为报道日期,而非生效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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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事件
2025年4月北京开始对稀土出口实行许可
2025年8月11日英伟达、AMD将与美国政府分享对华芯片收入
2025年10月30日特朗普与习近平签署釜山休战协议
2025年11月20日白宫要求国会放弃《GAIN AI法案》
2025年12月9日特朗普批准英伟达H200对华销售
2026年1月14日中国通知海关H200不得入境
2026年11月3日美国中期选举
2026年11月9日Jeffries支持国防法案中的芯片限制
2026年11月14日特朗普、习近平和普京三方峰会宣布举行

是减速带,不是墙

Tobin的论证是历史性的。

她说,北电网络(Nortel)、思科、谷歌、Facebook、波音、空客和爱立信都曾在中国市场占据很大份额,而北京的目标从来不是融合,而是自力更生。在她看来,出口管制是“一种减速带,为美国多争取一点时间”,用来修补移民政策,并在国内实现更强的创新。拜登政府2022年10月出台的规定,是在Doshi任职政府期间制定的,其前提正是如此。

她没有声称自己知道英伟达的领先是否是永久的。围绕其芯片的护城河——CUDA软件生态和产品迭代的速度——是否宽到让中国永远追不上?

“我不知道,”她说。“我认为在座没有人知道;如果我们能知道,我们就会是史上最富有的人。”


仅供参考,不构成投资建议。

来源

  • Al Jazeera (reporting from AP and Reuters), "Trump, Xi and Putin to hold first three-way summit in China," Nov. 14, 2026.
  • The National, "China extends pause on rare earth export curbs for two months," Nov. 9, 2026.
  • Reuters, China's rare earth controls and automaker shutdowns, June 2025
  • Reuters, "Trump-Xi 'amazing' summit brings tactical truce, not major reset," Oct. 30, 2025
  • Reuters, "Nvidia, AMD to pay 15% of China chip sale revenues to US," Aug. 11, 2025.
  • Reuters, "US to allow Nvidia H200 chip shipments to China, Trump says," Dec. 9, 2025.
  • Reuters, "China blocks Nvidia's H200 AI chips despite US export approval," Jan. 14, 2026.
  • Bloomberg, "White House Asks Congress to Reject Bill Curbing Nvidia Exports," Nov. 20, 2025; Bloomberg Law, "Nvidia Scores Lobbying Win as Congress Rejects Chip Export Bill."
  • Bloomberg Economics, "The $10 Trillion Fight: Modeling a US-China War Over Taiwan," Feb. 10, 2026; Bloomberg Economics, Jan. 2024 estimate (as carried by Insurance Journal and The Day).
  • Reuters, ABC News on the Commerce Department connected-vehicle rule, Jan. 14, 2025; Reuters
  • Associated Press and Reuters on the May 14-15, 2026 Beijing summit
  • CNBC, "Bessent, China's He to hold talks on AI, trade, critical minerals: Reuters," Sept. 20, 2026.
  • Associated Press, "TikTok signs deal to sell US unit to American investors, including Oracle, Silver Lake," Dec. 18, 2025; CBS News on China's account of the deal.
  • Fortune, "Forget U.S. debt, China's total borrowing is in 'a league of its own,'" May 11, 2026.
  • Reuters and AP, on China's third-quarter 2026 growth, Oct. 19, 2026.
  • The Guardian, interactive chart on 2024 crude steel output, April 2025.
  • Reuters, on the Oct. 7, 2022 export controls.
  • Associated Press, U.S. House and Senate results for the Nov. 3, 2026 midterms
  • Bloomberg, report on Nov. 6, 2026 that Democrats are set to press Nvidia's chief executive on China, and Bloomberg interview footage released Nov. 9, 2026
  • Reuters, report on Nov. 9, 2026 of Hakeem Jeffries' remarks on chip restrictions in the defense bill
  • South China Morning Post, "US lawmakers push for tougher China export controls in defense bill amid Nvidia scrutiny," Nov. 11, 2026.
  • The New York Times, October 2026 reporting on U.S. officials' suspicions about a Megaspeed executive

由 Asian Value Investor 发布 · 原始发布日期:

Kenan Machado
Asian Value Investor 发布的研究。 作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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